这时不论是打人的还是挨打的,双方保持着同等的寂静无声,仿佛重复了无数次的舞台表演,演员已没有丝毫投入情感的欲望。
刻板重复的暴力场面,令人有些浑身发毛,小斯派罗一边说着:“马库斯,可以停手了!”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
当他拍到我的肩膀时,我的动作,就像站在天下会门口,元神出窍的独孤剑圣,在这样的意外触碰下,朝天挥出一拳,一道肉眼可见的气火花贴着小斯派罗的脸擦出血痕!
同时,一股纠缠狂暴的气劲,从我的肩上爆射而出,像学了可疑仿生技、开了龙脊又开了胯一样,把靠近的小斯派罗推飞出去好几米,直到贴近飞行器边缘才勉强落地。
最后,我压制着扎克,保持朝面追形的我像断电的机器,机械地停止了运动,和满面鲜血、杳无气机的扎克一起轰然倒地……
艾达王毫无素质地任由小斯派罗踩了雷,才摇曳着红裙身影走上前,伸手掩上了我的眼皮,神情肃然。
“不好了!马库斯断气了!”
小斯派罗德惨叫响彻云霄。
…………
“怪哦老爹,我还是感觉你在骗我。为什么我打出死界点,会是以我休克为结局?这真的合理吗?”
我面色纠结地站立于一片黑暗中。
在这里,想要视物都成了极其奢侈的行为,但是周而复始的海浪声,却充斥着这片空间,让我感觉像是被困在一处潮闷阴郁,更潜伏着无数危机的地下溶洞,丝毫没有脱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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