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深湛的河水也似乎掺进了焚烧烟灰、工业废水、大肠杆菌、水葬尸体,浑浊得不可想象……
好吧,这恒河里。
胡克老爹的声音凭空响起,嘉许地说道:“你干的很好。我都没想到你真能压制住扎克,把他的精神从希律王图里打落。”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样正常吗?我作为胜者,是不是应该更体面一点?”
胡克老爹用一种过来人的口气说道:“付出代价很正常嘛。你难道希望的是,对手很弱小,自己优势很大,打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自己一挥手扎克就应声倒下?不会吧?”
“(?_?)不知道为什么,你这话听起来非常来气……”
胡克老爹佯作爽朗地笑道:“年轻人别太多心,换个形容,这就和我当年养猫一样,外人看来开开心心,真正付出的艰辛只有饲主知道。”
我立刻说道:“别扯这个,我才不养猫!猫这东西很邪性的,我小的时候就亲眼见过一只黑猫,骑着摩托车拿枪追着一只耳朵的老鼠,很吓人的!”
胡克老爹:“……”
“还有啊,一说到这个我就想起另一段恐怖的回忆。诈尸你见过没?小时候有次等红灯时,路口看见一个老太太跪地上要钱,旁边是个白布盖着的人。刚变灯要走,那具死尸站起来了!换老太太躺那儿!”
“你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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