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塞巴拉面无表情地吐槽道。
虽然老板极力想要表现出一种昔日不再、时光匆匆的苍凉感,但是他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控制不住,隐隐还带着一股遗憾的神色。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
镇上来了一大批人,消费就会增加,作为唯一娱乐场所的酒馆生意必然爆火,连带着达特老板用来养蚊子的二楼宿屋,都早早被人包圆了。
只能说老板这一个月赚的钱,比他前面三年赚的都多,很难判断他口气里的惋惜是冲着原先安静平和的小镇,还是自己不复爆满的酒馆生意……
“所以你就别赶我了,也没别的客人。等海滩上最后一批人撤离,邻居们就能安心过日子了。”塞巴拉弱弱地建议道。
达特老板斜眼看着他:“如果你能把最近欠的现帐也结一下,我会重新考虑你的建议的。”
但不知触发了什么条件反射效应,本来神游物外、昼会周公的托马斯突然跳了起来:“什么现金日记帐!我都算平报上去了!不要来找我了!我马上就辞职!”
好家伙,又疯了一个。
我不厚道地在后排笑出了声,结果被塞巴拉和达特老板同时骂道:“笑什么笑!好好反省你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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