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讪讪地转过头去,继续写着检讨书。
话说打白工的塞巴拉记恨我就算了,达特老板你这么记仇干嘛?是琳帮我打扫了一个月的屋子又不是你……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写检讨,这一个月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就需要长长地计议才能捋清楚了。
…………
联邦外海疯狂警报的雷暴云团,最终化为热带低气压,擦着矿石镇的边缘优雅走过,只留下那个雷雨夜里鸡飞狗跳的记忆。
那些在夜雨中走散的人,有的后面再也没有出现,有的则陆陆续续回来了。
在云散雨霁的次日清晨,有人发现海滩上多出了许多难民。
这些人划着破烂的小艇,衣不蔽体地三三两两登陆在矿石镇海滩,然后无师自通地挖起营地,扎好帐篷,架上火堆,一副丐帮大会今年要从君山改到马德斯山召开的架势。
托马斯小火车作为镇长,在睡梦中被抓起来派去交涉,正好碰上了他们的帮主……咳咳领队,同时眼睁睁看见对方拿出了联邦政府特别行政手令——空白的那种,并且当着托马斯的面填上了命令,征调整个镇子的屋子作为行动部队的资源供给。
随后,托马斯就忙成了一个陀螺,无偿地为了几百号幸存者的衣食住行奔波劳碌。这片从矿石镇海滩一直连接到哥茨的林场边界的狭长土地,被建成了一大片营地,用来安置伤员,等待联邦海军的紧急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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