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支预计已经全部阵亡,最后还能幸存大部分的部队,议会给予了高度关注。因此整个东部海外,所有岛屿殖民地的资源都向这里输送,终于换来了顺利撤离。
艾达王在镇上呆了半个月,就坐着直升飞机离开了,提前回去汇报行动结果。期间据说还溜达到了我的牧场,鬼鬼祟祟走了一圈才离开,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是刚好被琳碰见。
非行政人员的小斯派罗则留到了最后一刻。这个富家公子登岛之后住进了宿屋自闭了起来,还一副大便干燥的表情见谁怼谁,一个人的时候,手上总是握着一张长长的手写账单咬牙切齿。
但是这支队伍里的精神病太多了,像他这样的症状并没有引起特别关注。
被送回来的凯伊和格雷,一个精神恍惚、一个陷入昏迷,在多特的医院里住了两个星期,多次确认无碍后才出院——前三天其实已经恢复差不多了,后面因为喝了医生研制的新药,迫不得已又住一个多礼拜。
以上这些都不重要。
当然了,并不是说这些人的命不重要。在岛上贫瘠的医疗条件下,许多伤重的人都将留下残疾,甚至有生命危险,多特医生人工培育的野生草药昼夜救治,才避免了非战斗减员的危机。
但这些事情,在罗德先生回来的消息面前,全都黯然失色。
罗德,回来了!
离开了矿石镇十余年的罗德先生,终于再次踏上了岛上的土地,见到阔别已久的妻子、儿女,回到了那座由他一手创办而养鸡场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