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问什么然后……”
卡特神父惫懒地靠在布道台上,“你以为联邦议会破解不了你的计划,还对付不了你吗?外海岛屿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的后花园,如今后花园里闯进了一个强盗,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我平静地说道:“这些我也已经预料过了。但我更知道这样的冲突不可避免,与其浪费时间虚与委蛇,还不如把这些事情划定下来,让他们今后有个规矩。”
卡特神父叹了口气,点亮了一盏烛灯,灯火幽幽地驱不散黑暗。
“有你这样想法的人,我也见过。这些人往往都勇敢、正直、慈爱、果决,但是他们也没能改变这一切——原先的伊达尔戈神父就是这样的人。”
“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起前任神父。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好奇地问道。
卡特神父面露复杂神色:“在我眼里,他是一个古板、固执,却算得上值得尊敬的人。”
说到这里的卡特神父,可能也觉得堂而皇之站在布道台上诽谤前人,有那么一丁点不妥,就漫步到我边上。
“说起和联邦打交道,教廷的历史比你们悠久得多。不管是沃尔夫冈战役初露头角的联邦、还是反叛战争铁血手段的联邦、又或是告密战争中冰冷残忍的联邦。”
“你们是怎么和平相处的?”我随口问道。
“问到点子上了。一直以来,联邦都对扭曲点的管理毫无兴趣,因此和教廷签下协约,允许我们的教权存在于‘特别事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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