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属于商人的趋利避害本性,也只有伊达尔戈神父这样的老顽固,才会放弃一切地位,坚定不移地在事态爆发时,不远万里到矿石镇上设立教堂……”
我看着神色复杂的卡特神父,大概也能理解他的不满。
和联邦打交道,怎么想都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处处都有算计、处处占你便宜,利益面前六亲不认。
而教廷承担的使命,如今已经是纯粹的背锅侠,比如伊达尔戈神父的行为,就是在矿石镇毁灭危机时依靠这个所谓的“特别事态”教权,承担起了清除、控制、重建的工作。
我不禁说道:“说起当年矿石镇的情况……不啻于挽大厦于将倾。伊达尔戈神父可谓是伟大了……”
“你见过伟大的人还少吗?”卡特神父反问道。
我没说话,知道他说的是胡克老爹、老约克逊这些老矿工们。
“伊达尔戈神父花了十几年的时间,一点一滴建立了这座教堂,你所见到的这些石柱、门廊、穹顶,都是他多年心血。”
在凝重的氛围里,烛火随着夜风摇曳摆动,光芒也更加微弱,似乎随时会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门口影影绰绰的不祥,也更加猖狂地散播着磷粉。
卡特神父站起身来,念诵着一首气韵悠扬苍朴的诗歌。
“玻璃岩石,透明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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