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信怒急攻心,心中暗骂将副将符器如此草率交于白墨的白禾,“若是染儿果真不在此处,你如此行径咱们跟木族可就是不死不休了!”
“我与长姐一胎双生,彼此之间素有血脉中的玄异联系,她此刻已然是油尽灯枯之态,就在木族之中受困,白墨不求大长老全心信任,此事若有任何偏差白墨愿一力承担罪责。”
白墨看向白信的目光中突然掺上了一些陌生的东西:“和平的日子过惯了,大长老怕是忘了父亲是个什么脾气,若他出关之后发现长姐被害,您说,他会将这木族如何?”
白信周身一僵。
是啊,白禾,白禾!那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战神,从来行事霸道强硬,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若是此番是白禾在前,恐怕一怒之下这仙界东南一域早已浮尸千里。自己怎么就忘了,白墨再废的身子,骨子里流淌着的都是战神的血脉啊!
妖界长生山脉。神殿中泽弋、扶汉、苏平金几个皆是愁眉紧锁。
下方落寞站立的严曼儿只呆呆的看着地面,仿佛失了魂魄。
“族长,这可如何是好,殿下一番话是全然断了我们的念想啊。”寒水不忍见严曼儿这般,挥了挥手想让她先退下,可严曼儿却是一点反应没有。
泽弋无奈瞟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扶汉微叹一声:“未必是曼儿不好,我瞧着,殿下是心中有怨啊。”
泽弋揉着眉心点了点头:“过去之事已不可挽回,我原本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他会答应。想着日后前路漫漫总有相助的机会,天家生存不易,他会明白有个势力傍身的好处,只是没想到!没想到居然被灵族抢占了先机。”
听梦冷哼一声:“这白禾也真舍得出,竟将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了殿下,他那女儿娇滴滴的,在天帝面前愣是藏了一万多年不肯带出来,如今看来可真是眼光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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