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前头大天妃的二殿下祝痕曾亲去灵族求婚,却是连她的面都未曾见到,如今七殿下初露头角便这般果断,叫人不得不叹服。”寒水亦是一叹。
“大天妃再得宠也不过是个没有根基的人罢了,一介凡人被天帝勉强渡得仙位,从来只能依靠天帝生存。况且那祝痕天赋实在一般,白禾如何看得上。”扶汉冷笑一声。
一直蹙眉不语的苏平金突然嗯了一声,拱了拱手道:“族长,若论身份地位,细说起来这白染恐怕比天家的公主还金贵些,白禾一生只娶一妻,膝下一儿一女,听闻幼子先天有疾不能修行,但灵族仍是将其奉为少主,您说这白染,在他灵族又该是个什么地位?”
“平金想,这般局面,不论是谁都会选择白染。我们所能够给与殿下的,他灵族都能给,并且比我们只多不少,您是与白禾共过事的人,应当晓得他是个什么性格。”
“你的意思是?”泽弋有些迟疑。
“既然怎么都比不过,倒不如借着殿下之力,搭上灵族这根线,彼此连接扶持,说不准更能成事。况且您别忘了,离风与白染可是关系匪浅。”
泽弋点了点头:“说来离风也许久未曾回族了,这孩子一向顽皮,也不知那位尊神能否将他教好。勾陈一族唯它这一点血脉,可是折腾不起了。”
苏平金微微笑了笑:“虽不知那位尊神是何来历,但当初连二圣都如此肯定他,想来将离风托付给他照料是不错的。”
泽弋定了定神,正要说些什么,却听殿门外仙侍一声匆忙通传,只见无尘一步跨入了殿中,沉声道:“不知妖族可有通往东南域的传送大阵?”
“东南域?”
那不是木族的领地么,泽弋看着一脸焦急的无尘,心中莫名。
“正是,无尘有急事需前往东南域木族一趟,请族长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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