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伤痕,如何能拖,迟晚晚皱了皱眉,闭上眼,下了狠手。
磅礴的本源精气瞬间灌注到她体内,骨肉复原,撕裂般的疼痛,她惊叫出来。
白墨一把将她抱住,紧紧箍住她挣扎的双臂:“一会儿就不疼了,不疼了…”
这个从小就在肉体上受尽了折磨的姐姐,过了年幼岁月就再也不在父母至亲面前认真喊痛的姐姐,每每天火发作了就一个人跑出族躲起来的姐姐,封印了天火会立刻兴奋给他写信的姐姐,她此刻哭着喊痛,喊得撕心裂肺。
白墨也听的撕心裂肺。
她痛着,哆嗦着,撕扯着,白墨都一一受下,他从来孱弱的身躯牢牢的将她扣在怀里,拼尽全力让她动弹不得,直到迟晚晚将她一道道伤口复原。
可她还是一直在喊痛。
迟晚晚看的不忍,他转身走到帷帐外,手掌紧握。
小石头,你从前只有一股情绪,做什么要变成这个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啊。”里头传来白墨颤抖的声音,他眼中一片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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