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晚的灵力真特殊,冲进她体内宛如甘露般润进血肉中,可她却疼的一抽一抽的,挤出大颗大颗的眼泪。
“小墨…”
白墨一下子回了魂,他扑过去握住她的手,声音颤抖:“是谁将你伤成了这个样子?是谁!”
“小墨…”
“我在,我在。”
“小墨,我…我好痛…”
迟晚晚已将力道放到最轻,可白染还是痛的不住挣扎。
“这里,这里,这里,都好痛。”她哆嗦着手,指着身上一道道露骨的伤痕,从肩到臂,从臂到腹,最后指回心脏的位置。
“我好痛,我好痛…小墨…”
白墨的眼泪一下子就冲了出来,他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白染。他看到她肩上贯穿的伤痕,他看到她臂上一截森白的骨,他看到她一身白裙染得血红,他看的一双手不知道还能往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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