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如何与你说。”
“我见识过不会讲故事的人,你不是这样的人。晚晚兄,你…不会骗我的吧?”
他当然不愿骗她。
可纠结了很久,终是叹息:“我可以告诉你,我也很想告诉你,但我不能。这不是什么小事情,他不说,我不能替他去说。你知道白墨的脾气。”
白染有些惊诧:“你何时如此在意他的感受了?”
迟晚晚垮了脸:“我也不知该如何同你解释。你就饶了我吧,等你什么时候玩够了回去了,你去问他我想他会跟你说实话的。他那么在意你。”
好吧。白染叹息一声便也不再逼他。
“那你快回去吧。这样私自下凡是违反尊令的。”
“怕什么,你师父不会将我怎样的。”
神色一动,白染微微歪头:“晚晚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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