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晚这才反应过来,翠玉折扇往头上敲了一下,笑的有点尴尬:“那什么,你不是伤情么,我带了灵酿来,来,我陪你喝酒!”
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又何必要问。
撑开一小片结界,二人对坐饮酒,一个伤怀一个伤情,迟晚晚倒是酒量如常,白染却是许久未饮仙界的灵酿,没几杯便醉的灵台一片混沌。
醉了就开始满脑子都是情爱伤心。看天伤心,看地伤心,看酒伤心,看迟晚晚更伤心。
“晚晚兄,我如今看着你才知道什么是绝望。你看你家小姐从未爱过你,最后还抛下你一个人先去了,你为何这十数万年苦苦追求?为何还不放下前尘重新开始?虽说如今魔在三界之中没什么地位,但以你的品貌我想还是会有许多女子愿意嫁你的。”
迟晚晚饮尽杯中烈酒,笑容十分僵硬:“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她哀叹一声,说的更加掏心掏肺,一双灵动眸子里波光闪烁:“你可当真是个痴情人,不,痴情魔啊。这一生注定爱而不得,求而无果,任它如何沧海桑田时光翩跹,却始终逃不脱命运的枷锁,生死的束缚。晚晚兄,我真不知这些年你是如何熬过来的。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你当真想不开啊。”
声声动人,句句诚恳,听的迟晚晚手指按着眉心一阵一阵的头疼。
忍耐了大半夜看着趴在案上双目紧闭的白染,迟晚晚终是咬牙切齿吐出来一句:“小石头,你从前只有一股情绪,做什么要投生成个人…”
却听她立时便幽幽一句:“你才是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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