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恒颤颤巍巍的将这话回禀了无尘,他发誓他看到天帝的手抖了两抖。
然而人心险恶,予安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番话明明被无尘压下来,却又不知从哪里传出去,第二日他的玉安宫外便路过好几位翩翩少年。
玉安宫这里防不胜防却好歹晓得防一防,广陵宫那头却是傻乎乎宫门大开误会颇深。
按白茶的意思,我以为你们都是陪我来玩儿的,没想到最后叔叔告诉我你们都想将我拐走。
行吧。这样的事最后还是只能迟晚晚来出手。
迟晚晚的办法很简单。
诸位没近瞧过也远观过当今天帝的那张脸了,他的两位殿下选夫君的标准,首先一条便是要在皮相上比他们爹爹再俊上一点。
唯一的帝子传出断袖之癖,三界女子本就没了指望,却还没等三界男子高兴上几时,便就闻此噩耗。
甚好。现下连广陵宫也安宁下来,此后再有拜访,十有八九是真正与她凑个伴玩笑热闹了。
夜里头迟晚晚十分欣慰的往白墨肩上靠:“不瞒你说,原先我总觉得无尘一个男子长成那个样子也实在容易生成祸水,现下看来拿来挡桃花倒是一绝。”
白墨近日疲累,一下下的揉着眼睛:“你不若将我一并算进去绝了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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