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
白墨皱着眉将他推开些:“白日里大长老来过了。”
迟晚晚立马紧张起来,手臂一撑坐起身:“你答应过我的。不能娶妻。”
白墨没看他,两指捏着眉心:“所以我说你不若将我一并算进去。”
迟晚晚还是没明白:“怎么算?”
白墨放下手,终于淡淡扫了他一眼:“没什么。睡吧。”
迟晚晚是半夜时分脑中才灵光大闪反应过来,当即将背对着他的白墨一把掀过来:“姓白的,我在你眼里就这般拿不出手,竟也要用无尘去做幌子?”
白墨不知道第多少次给他吓醒,咬着牙终于回给他梦里那句话:“你疯了不成!”
迟晚晚给他吼的老实了几日,惆怅了几日,最后又将一腔心思放到无尘身上。
大体说辞围绕时光不饶人,天道有轮回,也皆是缘尽终有时,你还是行行好赶快将那念珠化了吧。
论道会上他这样念叨,演武场上他这样念叨,就连与几位佛陀小聚品茶他也要这样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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