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欺骗。”
“她若择了永生仙命也罢,倘若是凡人性情。莫要再受这样的凌迟之刑,平白辜负旁人许多真心。”
它的笑声难听至极。
“真心如何?假意如何?凌迟如何?斩首如何?若你还能活到那一日,我便让你看看,真心究竟有多么不可靠。”
我厌恶的不再理会它。
也无谓它这样说是何意。
离开了天宫,没有了元崖,我终于从面目全非,走到了无悲无喜。
我后来常常去看望那只小重明鸟,教给她许多东西,听她叽叽喳喳的在我身边玩闹,我笑的温柔,但心中一点也不疼。
我告诉泽弋,我知道她既不是黛黛,也不是我的孩子。我只是想常常去看一看,反正这一万多年里,我也没有别的什么爱好了。
泽弋后来有一段日子很是多愁善感,他添了个儿子,叫凡之。
没过多久,二圣便传来不妙的消息,天命有感,无力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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