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妖典上寻到的那个法子,需用龙凰血脉祭炼一枚至阴至阳的血丹,如今再也不能耽搁,即便没有这龙凰血脉。
那是我又一世性命里第二回灼心之痛。
浩瀚一族,千万子弟,除却纯血的两位,曼儿和一直寄养在一位神秘尊神那儿的离风,凡神兽家族,王族血脉,乃至普通的小妖,只要过了金仙境,便是凡之也不能逃脱的贡献出三成血脉之力。
整整百年啊,一草一木,一山一石,苍茫辽阔的长生山脉里,每一处都飘着血腥味儿。而我,也又一次的,在我的世界需要我时,无能为力。
心痛到极端时,我向天祈愿,我可以不要我的第一个信念,我可以不要这样无用的活着。我不贪心了,既然求两件事不可以,那我就只求一件事,我只愿护得我族中兴。
这样行不行?
天道无情,即便集合了全族之力,这枚残次的血丹也只能维持二圣数百年的寿命。
这嗔这恨又几乎要了我的命,直至峰回路转,泽弋震惊不已的告诉我,他与几位长老尽皆感受到那股气息。
龙血凰脉,阴阳两合,至尊无敌。
我笑着的时候没人看得出我心中的平静,我平静的时候也没人看得出我心中的窒息。
是得偿所愿?是不负众望?是感激?是愧疚?是悔恨?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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