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情绪要么没有,要么如浪滔天。
可我已经不是九萝了。我是连生死这桩信念都已经放下的凌胥。那情绪只一个瞬间就被我压制住,我只担心那个孩子,他会像我,无心无情,不会出手。
但我后来发现他像元崖,是个痴人。
明明带着怨恨和疏离,满身的冷淡冻的人发寒,却答应的那般痛快。
痛快到泽弋很快就有了新的计划和盘算。
然几番思量,他终究还是来问我:“你可要见他一面?”
见见吧,见见也好。
看一看他如今是个什么模样,他护在怀里的那个姑娘是什么模样,他们是不是真心相待,还有,他究竟对妖族存着怎样的心思,该如何去劝导他放下怨恨。
白染是个很美的姑娘,眼睛也干净,只可惜是灵族的公主,不是妖族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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