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格的,到底心里怎么想的?”
“我还可以……就是觉得当年一时冲动,对不起木头,也对不起你和老三。”
“都是兄弟,没有必要。”
陆世钧打开酒桶盖子,喝了一口,两条长腿摆在岩石上,舒了口气。
“我承认,我太年轻,做错了事,太极端。”
陆世襄嗓音低沉沉的,像是风摩擦过满地的沙子,在干柴燃烧的噼啪声中分外清晰。
“我对老爷子积怨已久,从爸妈的事开始……和木头的事也只是个导火索,当年木头就那么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老爷子手里还有大把的实权,我居然找不到他一点影子。”
“那时候唯一的想法,就是逃。我觉得只有离陆家、离他远远的,我才能喘上一口气。”
“况且,我走了,老爷子才不会继续为难木头,就算没有再回部队的机会,也会放了他,不至于连条活路都不给。”
“老二,我比不上你,我很自私,在自己和陆家之间,我选择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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