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说完,陆世襄手里的酒桶都见了底,陆世钧看着,又从戒指里拿了一桶出来,递给陆世襄。
“什么叫自私?本来就是两头堵的事,你选自己,对不起陆家,你选陆家,又能对得起谁?”
“要不是这事儿被老爷子发现了,你和木森在西南那边过得好好的,根本不至于闹到那种地步。”
“强压之下,必有反弹,老爷子明白御下的道理,却把咱们几个当成了他的工具。”陆世钧挠了挠头,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难就难在这里了。
老爷子和他们兄弟几个,极有恩情也有仇怨,缠杂不清。
“我明白,他毕竟是咱们三个的爷爷,接过来养着我没意见,我还是没办法面对他,也没办法面对那件事。”
眼看着陆世襄用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往牛角尖里钻,陆世钧只感觉自己头发都得秃一半。
“不管怎么说,你和木头的事,我和老三都支持你。我之前不自私,是因为没有遇到能让我自私的人……反正都得活着,怎么不是活着?”
“现在不一样了,为了阿玖和团子,我可以豁出一切,连你带老三,都排在娘俩后面去。”
“大哥,我理解你,从来都没埋怨过你,老三也是。咱们是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人情都是一起的,根本不存在谁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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