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来,精神显得格外亢奋,像是在燃烧着身体内最后一点热量。
这人是真的快要死了……
卿泉这么想着,也没上前帮忙,就只是清清冷冷地在旁边站着,那张一贯平静的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种像是什么东西放下了、又为以往的日子所不值的不甘心,让他连一眼都不想再看到臧天清,大约大长老也是这般的心境吧。
“卿泉,你这是何意?”
“何意?难道还不够明显么,师尊。”
卿泉平生第一次,俯视着臧天清那张脸,内心平静得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师尊,我不会许下这样的天道誓言,我又不是臧元金,我受制你一时也就罢了,难道还要受制于你一生不成?”
臧天清看着自己的徒弟,往日里这小子总是一声不吭的,今天终于肯撕下那张平和的面皮,露出后面隐藏的獠牙来了。
“就算是为了宗主大印,你也得许下天道誓言,你没得选择!”
“不,没有选择的人是你,若宗主之位不给我,那就是大长老臧元金,你嫉恨了他一辈子,难道甘心让他继承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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