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师尊,为什么?您就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弟子洗耳聆听您最后一次教诲,如何?”
卿泉听到臧天清的威胁,看着臧天清连支撑着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了,昔日在臧天清面前感受到的压迫和恐惧通通都不见了。
卿泉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今日,臧天清做的最后一个选择也错了,他不该把那些长老支出去。
他已经“杀”了师尊一次,不介意再来第二次。
手刃仇人……可笑,对他来说,臧天清才是那个他想手刃的仇人。
几百年下来,那种周边无时无刻不在伴随着他的失望和难堪,一点点变成了绵密的恨意,将他死死地包裹起来,喘不过气。
要么臧天清死,要么他死,这种病态的关系才会解除。
“宗主大印到底交给谁,师尊你可要好好想清楚。”
“交给谁……交给你或者师弟,都没什么区别。”
臧天清阴沉沉地盯着卿泉的脸。
“还真是像……虽然容貌上没什么相似之处,但这种脾气和性格,真是教我看一眼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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