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字,只是四字,就让他泪流满面。
吾夫霁华,
吾之病已入膏肓之地,可谓魑魅魍魉共谋得偿之所愿。
此祸事种种,与卿无关。
削藩结仇吾早有所料,已渡十二载确是有幸。
家事为小,天下事为大,且勿因小失大,迁怒于众。
曲乐有时尽,宴席终需别。
与卿十二载,恩怨皆可灭。
勿挂,勿念。
吾乘风而去,自是一番天地间。
宋霁华的眼泪浸湿了衣衫,他泪眼模糊将那张草纸浸染到看不清字迹,此信开头虽称他为夫,言语之间却未提“情”,未提“念”的只言片语,句句斟酌,劝诫他以天下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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