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那开头四字,说是臣子的陈情都不为过。
她将情一字摒除在外,信中皆是大气的做派。
可偏生这般做派让宋霁华几乎喘不过气来。
整整十二载,谢清流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以一句恩怨皆可灭来结束。
他如何忍得?如何听得?
不可,不可,不,他不相信这是谢清流的绝笔,他一定要让谢清流醒来,一定要救醒她!
宋霁华喘着粗气,走到谢清流的凤榻边。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谢清流的气息。
他用手抚摸着那锦枕,那早已凉透的锦被,这内殿里似乎已经没有他的丝毫痕迹,他赏赐的东西已经不见了踪影,是被扔掉了吗?
“报!八百里加急,长公主宋月蔷带兵谋逆!”
宋霁华听到这消息却没有丝毫情绪,是啊,月蔷是他和清流的女儿,英勇善战随了她的母亲,可阴谋诡计却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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