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我们这样的人,不适合幼稚。”聂维苦笑一下,“哪里会有有没由来的好,或者没由来的坏,且不说我的借口还有些许牵强,你还是信我了。”
“当初我给你兵书,你约我去斜阳斋的时候,你早就筹谋好了?”谢清流任由自己手上的血流着,因为她并不太痛,痛的是心里,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真的将聂维当做了真正的朋友。
“我说的是实话,皇甫炘不适合那个位置,也不适合你,他不是皇上皇后的亲生骨肉,名不正,言不顺。”聂维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时常告诫自己,他对谢清流的一切均是虚情假意,并没有太多感情,装只要装的像点就行,但不要太像了。
哪来那么多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之谊,可与她玩闹,与她喝酒,与她斗嘴,总觉得装着装着,就太像了,真情实感,仿佛他们是真正最好的朋友,从小到大,都是知己。
他说出皇甫炘并非皇上和皇后的亲生骨肉,就是想要动摇谢清流的立场。若是谢清流真的站在他这一边,那他就不用出手了。
可,谢清流这张脸,哪里像是动摇的模样?
“那又如何?”谢清流捏着刀刃,不顾手上伤口,将匕首夺了过来,扔到了一边。
“清流,我知道你与他的感情,但皇室正统,不容亵渎。”聂维看着她从手上不断滴落的血珠,于心不忍,别过眼睛。“你已经不能回到他身边了,你代表的是谢家,不论是我,还是皇后娘娘,都不会让你回去。”
谢清流若有所思,忽的顿悟道,“怪不得,怪不得徐妍儿和柳裳进出军营如此轻而易举,怪不得我被掳走的时间卡的恰到好处,原来军营里的内应是你啊,聂大将军。”
“清流,不要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皇甫炘没有资格继承皇位。”聂维抽出腰间的刀,“若是你执意要回到他身边,就只能死在我的刀下,要么,你就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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