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流猛然按住他的手腕,然后用受伤的手紧握他的胳膊,“所以,你说为了天下太平,这一切都是假的,你知道徐妍儿的武器,对我说是良心不安,而你和皇后,现在正准备用它对付自己人!”
原来,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这个任务只有她一个人背负,聂维并非是有兼爱之心的人,他也只是为了自己的立场而诓骗自己。
“清流!为什么你还在在乎这些旁枝末节?是,我们会用徐妍儿的武器,这也是为了提早解决这摊乱局,只要解决了,我们自会把武器收起来,绝不用在别的地方。”
谢清流轻蔑一笑,摇了摇头,“不会的,人只会越来越贪婪,尝到了热武器的便利以后,就会用它无休止的残害更多无辜的人。”
“你已经被那套悲天怜人的说辞弄得着魔了!”聂维痛心疾首道,“权力,地位,名望,一切不都是由争斗得来。而徐妍儿拥有的东西,可以让我们消耗的更少,为什么不用?清流,你要想清楚,我不能让你这一大助力回到皇甫炘身边,你选吧,要么跟我走,要么就是死。”
“死?”谢清流仿佛听到了极其可笑的笑话,“你是说,你要杀了我?”
聂维歉然道,“是的,对不起,我的确在军营里试到了你的深浅,后面农户里死的人,你那功夫的确能应付,但我,很惭愧,我藏拙了,而我为的就是这一天。”挣脱谢清流的手,将刀举起,随时准备攻击。
不料,谢清流轻笑道,“所以说,你说你藏拙了,却没有问问我,有没有藏拙?”谢清流赤手空拳,却并不畏惧。
聂维眼中含着悲痛,“好吧,昔日好友兵戎相见,念在你我情谊的份上,你去挑件武器吧。”
“不。”谢清流摇头拒绝,“我觉得你手里的刀,最好。”言罢,提步冲向聂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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