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的公寓在早上是不会这样清楚的听到那写动物的啼叫声的,但武装侦探社的员工宿舍却能够听得很清楚。
他大概知道为什么昨天那样太宰也一定憋着不出声了。
这里的隔音不太好。
即便他的隔壁没有住人,但这个宿舍楼下左右的,住的也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动静如果大了,是会被发现,甚至会以为有些什么异常直接上门来查探的。
那被自己压着,浑身颤抖着,死死压抑着声音,攥紧了那散开的绷带的太宰治让宫崎佑树放开了动作,完全的被取悦到了。
伤疤又多了。宫崎佑树依旧记得那些绷带下的伤痕,只是比起久远记忆里上一次所看到的,这一次太宰治的身上又多了那么一些。
脖子上还有些似乎没有过去多久,还未消退的勒痕。
太宰治的那张沾满了汗水,热到发红的脸,即便是愉悦到临近痛苦的地步,变得扭曲了,那也是好看的。
因为那是在往常从不会出现在太宰治脸上的表情。
他依旧是很瘦,就连宫崎佑树那时候变着方式喂食之后长出来的一些肉也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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