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好好吃饭这种事不在太宰治的计划上。
宫崎佑树用吻覆盖了那些疤痕,然后舔过太宰眼角的眼泪,语调温和而期待地说道:在哭吗?啊这种时候就不用忍着了。
但那样犹如注视着什么可爱的动物一般的眼神让太宰治极为不适应虽然他以前也看过,但这种事情却依旧无法习惯。他哽咽了一声,从牙缝中挤出了自己的声音:医生你这样就像是唔、变态一样
说着,他便如宫崎佑树所期待的那样猛地咬住了牙,闭紧了嘴巴,仰着头睁大了眼睛控制不住生理性眼泪的又哭了。
宫崎佑树抬手,收回了按在腿弯的手,将因为呼吸而染上薄雾的眼镜取了下来,哑着嗓子道:多谢夸奖。
将思绪从昨晚的记忆中抽离出来。
宫崎佑树起身拿了电话,又让工具人田村给他送了一套新的衣服、一份清粥小菜以及个别药品来,之后便进了浴室里草草冲了个澡。
从太宰治的住处就能够大致看出他生活中的态度了这处宿舍里的装饰根本没有,各种用品也仅仅只是维持基本的生活罢了。
相比之下,宫崎佑树反倒是显得更为认真了。
宫崎佑树披着橱柜中找到的一件浴袍,打开房门从田村的手里接了自己要的东西,然后让人回车里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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