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在挨了一个巴掌后,更疯癫地靠近她,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住她。
他看到陈津月眼中的惊恐、不可置信,那一刻他甚至还当这是他们冷战陈津月气他的手段,而他输了。
看到陈津月奔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他不得不摇尾乞怜,不得不投降。
直到双唇被咬出血,直到陈津月和他被另外一个男人分开,他才如梦初醒。
他疯了吗?
他没疯。
那个男人搂着有些气愤的陈津月,凑在她耳边小声安慰她。
过了很久,他才正sE看向自己:“津月被我惯得,脾气不太好,可能对这位先生下手狠了些。”
而后他不留情面地说:“我就不送你了,但我和津月的婚礼,不欢迎你。”
那也是他和这位所谓的陈津月丈夫唯一的一次接触,因为下一次接触就是他的葬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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