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津月身侧一个约莫才十二三岁的男孩拍着她的肩膀,小声安慰她。
他第一反应,那是两人的孩子。
可两人怎么会生出那么大的孩子。
靳嘉闻那时候才第一次知道,她的丈夫的名字——梁邀平。
高中时,他做家教挣钱时好像见过这个名字。
那时候,家里对他的管教很严厉,除了日常开销,一分钱也不多给。
他想给陈津月买礼物,都要靠自己打工。
他听雇主说,这里的另外一位临时家教在为了给自己喜欢的nV孩买礼物而赚钱,和他一样。
那时候靳嘉闻还纠正自己的雇主,自己的不是喜欢的nV孩,是互相喜欢的人。
他的脚步在那一刻仿佛变得很沉重,原来梁邀平那么早就在了,原来他只等自己离开然后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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