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她一个人睡,小腿又受了伤,她穿的便是件丝质的睡裙。颜徵楠睡前看她时,她被子裹得很好,所以他没有留意到,可这会她整个人,恨不得把被子踢到床下面去,平日里裹得严实的地方,皆落入三少的眼底。
她原本睡觉便喜欢蜷着,如此雪白修长的腿便全部lU0露出来,衬着一双莹白可Ai的脚。她在南亚生活这么久,竟然也没有晒得很黑,大抵是因为祖上有欧洲的一点混血。
颜徵楠几乎无法克制地将目光投到她睡裙裙摆下的一小片Y影里,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他几乎可以确定,他能听见自己有些粗重的呼x1声,像他十几岁时第一次察觉自己的一般,甚至b那时候还要焦灼一些。
他想移开自己的目光,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雪朝睡前的消炎药里含了一点安眠的成分,加上房间里有丫鬟贴心地生了一只小小的暖炉,她照旧睡的很沉,甚至过于安详了,小孩子一般地,吮着自己的拇指。
三少想了想,他自己都很诧异自己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伸手帮她把手指拿出来。意外地,颜徵楠的食指探了一点到她的唇里,Sh润和温暖,很容易让他产生某种不好的联想。
他还在思绪里,雪朝嘤咛了一声,让他的心脏陡然一跳,又回了神,手里还握着她的拇指,这样的柔软,和他因年少训练而早就粗糙的手掌,天壤之别。
颜徵楠低下头,看到她脖颈Y影下,宽松的睡裙领口,露着浅浅的r,还很青涩,却足以引爆他脑子里的一根线,让他下Ty得发痛,过往所有的克制和自我设限,在那一刻尽数爆炸。
变成新鲜的,的,血Ye里翻滚而无法抑制的。
颜徵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书房里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站在床头多久,才会只是帮她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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