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房间他从五岁的时候搬进去,寝具,摆设,甚至窗帘的花样,无一不刻着他的印记,于是而容易让他产生错觉,觉得床上的那个nV孩子,也理应如此。
三少有些绝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他努力b迫自己去想是如何同合雪闻承诺的,她还是个小孩子,她哥哥说,若不愿意,便不强迫她。
可是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她是你的妻子。
妻子,两个字,原来可以饱含这么多情绪,理所应当的占有yu,合情合理的索取心。
一切脱离了他的掌控,自制力原来是这样可笑的东西,颜徵楠甚至突然有点恐惧入睡,因他闭上眼睛,便全是她灯光下细腻的,泛着光晕一般的大腿,裙摆下面的,过于诱惑的,半遮半掩的深sE,那里面是什么,他不敢想。
他在夜sE里,伸出了自己的食指,他心里头知道这样做可笑又可悲,甚至预示着某种信念的崩塌,在他过往二十多年给自己的限制里,他不该如此。
然后他着迷一般地,将那根仿佛裹挟了某种Sh润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
万劫不复。
他闭上了眼睛,好像终于接受了某种现实,一种被和焦灼压迫了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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