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到任何嗅幻觉的症状,幻听故事倒是讲了两个多小时,你要看纪录吗,还蛮悬疑的喔。」
「是喔,只有幻听喔。」他难掩失望,我猜他下一步就是造假纪录,但我不想涉身其中。
「这样好了,我帮你联系台中荣总的心理师,看学姊他们有没有相关的观察纪录。」
「好,那麻烦你了。」我保证他什麽也拿不到。
事实上,我b吴医师更失望。
我带着那两杯冰咖啡走回家,连晚餐都懒得买,整晚食不下咽,因为若按小骆所说,我这几周根就在瞎忙。
回想整件事,关键就在於我也闻到了味道,闻到了一个幻嗅患者所报告的味道,一个可能只存在他大脑的味道。味道或许从来就没进入我的意识,却g起了我的联想,如今看来,那联想只是某种证据薄弱的存在,用来证明我的大脑不够忠诚。
倘若门诊案主遇到像我这种状况,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判定他被暗示,毕竟连JiNg神分析大师荣格都曾经发生过单次X的嗅幻觉,但这是我不承认的事,我不想承认的事很多,包括自己可能有幻觉。
江银城的制毒气味,其实只是黑衣男x1毒後的残味。所谓制毒流程,从头到尾都是因江银城遭人情胁挟,变相运毒的制皂流程。江银城与h崇辉根本不是什麽制毒团夥,只是两个因为乐透彩金分道扬镳的旧识。一个患有妥瑞氏症的巡佐,怎麽看都不像能掌控毒网的C盘手,而我根本没有被谁跟踪。房东一个星期只有周末和周三在家,除非他家弟弟会制毒,至於林巧筠,就真的是个额外的悲剧。现在与其说要将谁排除嫌疑,不如说我手上已经没有人可以被纳入嫌疑。
我太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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