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铃兰闭上眼睛,攥紧披风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一些,一滴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散乱的发丝里。
三日之后,赵铃兰被两名衙役搀扶着走进了县衙大堂。她身上套着一件临时借来的粗布衣裳,灰扑扑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袖口和K腿都短了一截,露出手腕脚踝上尚未愈合的绳索伤痕。侧垂的长发凌乱地束在脑后,脸sE苍白,嘴唇g裂,眼下是一片青灰的Y影,整个人瘦削憔悴了不少,但脊背仍挺得笔直。
县令姓周,四十出头的年纪,留着两撇八字胡,坐在公案后面上下打量了她半天,慢悠悠地敲了敲惊堂木。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赵铃兰跪在青石地面上,膝盖硌得生疼,但她咬着牙没有皱眉,抬起头来直视公案上的县令,声音虽然沙哑,却字字清晰:"景州赵家,赵远山之nV,赵铃兰。"
堂上安静了一瞬。周县令放下茶盏,和身旁的师爷交换了一个眼神,师爷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周县令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玩味。
"赵远山独nV,赵盟主的千金?"他拖长了语调,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你说你是赵铃兰?"
"正是。"
周县令忽然笑了,那笑声不大,却在安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站起身绕过公案,走到赵铃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八字胡随着笑容翘起。
"本县听闻赵家大小姐自幼习武,X情刚烈,寻常歹人近不了身。可你呢?"他伸出手捏住她粗布衣裳的领口往外一扯,露出锁骨下方几道尚未消退的青紫指痕,"被一群山贼扒光了吊在房梁上,任人糟蹋了三天三夜。赵远山的nV儿会这般轻易就被人擒住?"
赵铃兰的拳头在袖中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的r0U里,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中了迷药,被人用民nV要挟,否则十个黑狼寨也不是我的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