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周县令松开她的衣领,退后两步,背着手摇头,"本县审过的犯人多了,被迷药放倒的nV人不少,可没有一个像你这般的。衙役去救你的时候,你浑身上下糊满了男人的脏东西,x口都合不拢,身上没有一处不是被人玩过的痕迹。这副身子骨,说是良家nV子,鬼都不信。"
赵铃兰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嘴唇哆嗦了两下,一GU血气涌上头顶,脸涨得通红:"你说什么——我是被强迫的!"
"强迫?"周县令回到公案后面坐下,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本县验过你的身子了。你T内的药是春药不假,可你的yda0壁上全是0收缩留下的痕迹,g0ng口处积存的量大得惊人。一个被强迫的nV子,会在三天里反复0到失禁?"
他放下茶盏,惊堂木啪地一拍。
"本县判定,此人冒充赵家大小姐,实为自愿从贼的,意图借赵家名号脱罪。"
"你——"赵铃兰的眼睛瞪得血红,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血口喷人!我要见我爹!你有什么资格——"
"来人,"周县令打断她,声音平静,"将此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你敢——周县令你敢——!"
两个衙役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赵铃兰拼命挣扎,膝盖从地面上弹起,一肘撞在一个衙役的x口,将他撞退了两步。另外三个衙役立刻扑上来,五个人合力将她按倒在地,粗布衣裳在挣扎中被扯得稀烂。
"我是赵铃兰!你们这些狗官——放开我——我爹是赵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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