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梨花没有给他歇的机会。
他正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忽然感觉到身边那具温软的身T翻了个身,紧紧地贴了上来。一张红润的、带着方才欢Ai余温的嘴唇,先是吻了他额头、鬓角上的汗,然后轻轻地了他的耳垂。那一下来得毫无防备——陆延定猛地浑身一哆嗦,像被一道细小的电流从耳尖一路窜到了尾椎骨。然后梨花朝着他耳道里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那气息温温热热的,钻进耳道深处,像一条细细的暖蛇,蜿蜒着往脑子里钻。他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攥住了床单。
梨花的手指也没有停,那双纤纤细细的、白净莹润的手,顺着他的x口往下滑,指尖绕过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左肋下那道是单骑救大帅时留下的,右肩上那道是蒙古人的箭擦过去的,小腹上那道是某次攻城时被流矢划的——那些粗粝的、铁sE的疤痕,在梨花细腻的指腹底下,竟像是被温柔地抚平了。然后那手指停在了一处,轻轻捻住了他x前那颗深褐sE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rT0u。
陆延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地SHeNY1N。他吓了一跳,猛地睁开了眼,像是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那是他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软、颤、带着一种完全丢盔弃甲的无助。他心里猛地一惊,一种陌生的、近乎恐惧的羞耻从腹腔底下涌上来。
他抬起手想要抓住梨花的手腕,可那双手像是长在他身上似的,轻轻一绕便滑开了,继续在他x口上画着细密的圈,指尖捻、r0u、拨、转,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像是早就知道他哪里最受不住。他的后背绷紧了,厚实的x膛在急促起伏,连呼x1都乱了节拍。陆延定整个人像一座被从内部凿空了的大山,外表看着还是巍然不动的,可里头已经空了、sU了,随时都要塌下来。他想,那些Si在战场上的敌人,大概不会想到他们畏惧的活阎王、大杀神、铁血将军,居然此刻会被一个“小nV子”玩弄于GU掌之间。
梨花从陆延定的耳垂开始,一路轻轻地、润润地往下T1aN。舌尖顺着颈侧那道粗壮的血管往下滑,途经锁骨时停了一停,在凹陷处浅浅地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了左边那颗深褐。他用舌尖绕着那凸起的顶端慢慢地画着圈,偶尔轻轻一吮,引得陆延定从x腔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哼。梨花没有停,舌头顺着x口的肌理往下游走,经过那些被战火和岁月刻下的旧伤疤——每一处他都用舌尖轻轻描过,不疾不徐。然后他T1aN到了肚脐,舌尖在那浅浅的凹陷里探了一探,再往下,是小腹上那丛从脐下蔓延开去的、浓密而粗y的毛发。
到了这里,他停住了。
陆延定的yaNju就躺在那片毛发的下方,半软半y地歪在一边,gUit0u上还残留着方才S过后缓缓渗出的白浊,黏黏地挂在马眼处,拉着丝。梨花仔细端详了片刻——那东西的尺寸不算小,b寻常男子略粗些,y的时候是直挺挺地向上翘着,偏向左边的,j身上覆着几道不甚明显的青筋,gUit0u饱满圆润,颜sE是深褐的,被方才的余韵浸得微微泛着cHa0红。没有春生那般黝黑粗壮到骇人的气势,也没有春生那两颗让他刻骨铭心的黑痣。
但是梨花居然没有碰它。
他低下头,绕过那根已经微抬头的yaNju,舌尖轻轻地落在了底下的Y囊上。那层皮肤温热而柔软,皱褶细密,底下沉甸甸地坠着两颗圆滚滚的蛋蛋。他先用舌尖从底部往上慢慢地T1aN了一道,然后张开嘴唇,将左边那颗蛋蛋轻轻含进口中,用舌头包裹着它,在口腔里温柔地滚动、吮x1,再缓缓地吐出来,又换到右边。凉凉的、痒痒的触感顺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往上爬,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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