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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瘦马第十章 (7 / 8)

作者:伍拾 最后更新:2026/8/20 20:42:36
        陆延定的大腿肌r0U绷紧了,手指攥住床单又松开,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心里猛地揪了一下。他夫人从来没做过这个,连碰都不曾碰过那里;青楼里的红牌姑娘倒是做过,可她们做得很敷衍,含几下便急着往正题上走,催着他快些完事。而梨花——他的动作从容、JiNg准、不慌不忙,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轻佻,也不过分谄媚,像是做过千百回、把男人的身Tm0透了、读透了,才练出这样一套行云流水的本事来。他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甜中带酸的悸动,不知道那个小花匠是不是也经常享受这样的优待。

        然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梨花的舌尖继续往下探了。

        那柔软Sh润的舌尖沿着会Y那道索一路滑过去,经过那些被汗水打Sh的毛发,停在了陆延定此生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miXUE处。梨花在那里停了一息,然后舌尖轻轻地抵了上去——极轻的、试探的一下,又一下,然后开始打圈、弹动、轻T1aN,像一只温柔的蝶在里慢慢采撷。陆延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喉间发出一声近乎狼狈的、带着颤音的闷哼。他活了四十五岁,睡过的nV人不算少,却从来没有一个人碰过那里。那种痒痒的、麻麻的、sU得发颤的感觉顺着尾椎骨往上爬,像一条温暖的蚯蚓,蜿蜒着钻进他的脊梁深处,把他整个人从底下掏空了、r0u碎了。

        那感觉让他害怕。因为他忽然觉得,这不是在取悦他,这是在Ai他——用一种他从未被人Ai过的方式,在触碰那个连他自己都没有认真看过的地方。他这辈子打过的仗、杀过的人、爬过的官阶,都没有这一刻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拆开了的、毫无秘密的人,摊在另一个人面前,任他看、任他碰、任他温柔地攻陷。

        就在他快要连呼x1都找不着的时候,那根方才还半软着的yaNju,在完全没有被触碰、被的情况下,自己直挺挺地立了起来,y得像一根烧红的铁,b方才第一次时还要坚挺,还要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子里被唤醒了,带着一GU仿佛青春年少时才有过的、蛮不讲理的狠劲儿。陆延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了。

        梨花抬眼看见了那根旗帜已然直挺挺地立着,向他发出了最坦白的召唤。他唇角微微弯了弯,没有犹豫,翻身骑了上去。方才那一阵弄过之后,x道依然松软着,里面又残余了不少JiNg浆,滑润得很,他沉腰往下一落,便毫无滞涩地没到了最深处,将整根滚烫的y物严严实实地吞了进去。那一下深得他自己也轻轻cH0U了一口气,闭了闭眼才缓过来,然后他开始动了。

        这一回是梨花在上掌握主动、把控节奏,他双手撑在陆延定厚实的x膛上,腰肢以下开始驰骋。上下起伏,左右摆动,前后画圆,把那根竖着的旗帜当作一枚JiNg细的桩,以各种各样的弧度将它容含、裹覆、吞吐。他的动作时急时缓,有时快得像策马奔驰,那根东西在他T内整进整出,次次没顶;有时又慢下来,细细地研磨着,把那坚y如铁的顶端含在最深处,缓缓地转一个圈,再提起来,再沉下去。

        陆延定整个人被这波段的节奏彻底卷了进去,呼x1由粗而乱、由乱而断,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咬着牙不让自己丢盔弃甲得太快。

        梨花骑乘到兴起时,发髻松了。那支cHa在乌发间的累丝玫瑰金簪被他顺手拔了下来,随手丢在了枕边,满头的青丝披散下来,随着他起伏的动作在肩背上飘洒,一缕缕的被汗浸Sh了又散开,散开了又被新的汗黏住,晃晃荡荡的,抖成一片流动的黑绸。

        陆延定的视野里只剩这样一幅画面:摇曳的身T、披散的黑发、雪白的颈、以及那张雪白的迷醉的脸。心中暗骂:“我c,这娘们儿也太了!自己的老恩师不会就是这么被他活活浪Si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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