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难道韩越是因为爸爸生病才这么消沉吗？
“知道是哪家医院吗？”
第二天一早，聂慎忻买了鲜花和果篮，去医院探望韩文博。
韩文博住的是vip病房，有两个护工，聂慎忻站在门口，韩文博正在输液，比三年前浑浊许多的眼睛盯着窗户外的花坛。
那里是医院的一小片公共区域，今天阳光很好，不少家属带着病人在楼下活动。
韩文博看了许久，楼下有一个中年妇女在哄她的母亲吃饭，她的母亲应该是某种精神疾病，行为举止就像小孩子一样，她就真的把她当成孩子一样，吃一口就会给她鼓掌。
韩文博的眼眶湿润了，准备去拿柜子上的纸时，看见了门口的聂慎忻。
他一怔，脸上露出喜悦：“聂总？”
聂慎忻走过去，帮他抽了一张纸巾，“韩……韩叔叔，听说你不舒服，我来看看你。”
韩文博接过纸巾，急切地问：“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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