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个朋友。”聂慎忻放下花和果篮。
韩文博潸然泪下:“是听韩越说的吗?我看新闻说他回国了,他去找你了吧?他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来?他还在怪我吗?”
“韩叔叔,我今天来看你,韩越不知道。”
“哦,哦,你有心了。”韩文博有些难为情,“好孩子,难得你没有记恨我,我也看出来了,韩越是真的喜欢你。”
“韩叔叔,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你说。”
“当年在周集村,韩越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韩文博表情变得凝重,讳莫如深,聂慎忻继续道,“我没有直接问韩越,是出于我们之间的约定,但是当时我是受胁迫的,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我可以直接问他。”
韩文博脸上出现懊悔的表情,他用那只没有输液的手捂住了脸。
“韩越之所以那么痛恨同性恋,是因为我……”韩文博用沉重的语气娓娓道来,“在我年轻的时候,社会还没有现在这样开放,我是个胆小鬼,明明有喜欢的人,却碍于家庭和仕途,和韩越的妈妈结了婚,我爱的人是个男人,韩越妈妈因此郁郁而终,所以韩越无比憎恶同性恋,他是绝对不可能在他母亲面前承认,他喜欢男人。”
虽然聂慎忻已经猜到了,可还是十分不解:“你都知道自己做错了,导致了悲剧,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你的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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