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周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完全适应了尿道锁。
那种持续的拉扯感不再是"刺激"了,它变成了背景音,跟呼吸一样,不需要留意就一直在。我可以在戴着它的情况下正常移动、正常进食、正常跪着等待指令。那种感觉已经融入了我的身体,变成了它的一部分。
但尿道锁只是开始
第二周的时候,沈星澜开始给我使用新的东西。
一个口径更粗的肛塞
一根更紧的乳胶内裤,让阴蒂持续受到压迫。
一个声音播放器,挂在脖子上,每隔一个小时就会自动播放一段录音,是她的声音,在低语,在命令,在说着某些我必须服从的话语。
还有更多的群体训练
每周三次,我们五个人会被集中在一起,接受一种形式的"公开调教"。有时候是展示,有时候是比较,有时候是
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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