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桌子上的空气安静了。金吉的表情在短短两秒内完成了从不解到反应过来的转变。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哼了一声,低头继续扒饭。但他扒饭的动作慢下来了,不再是之前那种饿Si鬼投胎的气势。
陶叶夹了一筷子米线,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金吉不说话了,但他吃饭的节奏和叶翼柯同步了。叶翼柯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脸,但他夹菜的时候会等金吉先夹完再下筷子。这些细节很细小,像是冬天河面上刚结的一层薄冰,碰一下就会碎,但它确实存在。
吃完饭以后,被抢的nV人千恩万谢地走了。三个人站在菜馆门口,午后的太yAn正毒,柏油路面上能看到一层蒸腾的热浪。金吉掏出烟点上,叶翼柯站在旁边把便利店买的创可贴撕开贴在自己左手食指上,动作很熟练,一个人用牙齿咬住一端撕开,单手C作,像是做过很多次。陶叶看到了他指尖那个伤口,不深但很长,从指甲根斜斜地划到第一指节,边缘还渗着新鲜的红sE。
“你手又怎么了?”陶叶问。
叶翼柯低头看了一眼。“换弦割的。经常的事。”
“那个……”金吉把烟夹在手指间,对着地面弹了弹烟灰,不看叶翼柯,“你的手指被踩成那样还能弹吉他?”
“能。”叶翼柯把创可贴按在伤口上,用拇指抹平边缘,抬起头看了金吉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敌意,也没有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冷淡,只有一种很简单的确认——确认对方问了这个问题是真的想知道,而不是在找茬。
“想听就来。”他说,语气还是y邦邦的,但话的内容已经不是赶人的那种y了。
金吉把烟叼在嘴里,跨上摩托车,把另一个头盔扔给陶叶,发动了引擎。排气管的轰鸣声在小菜馆门口的街道上炸开,惊飞了电线上的两只麻雀。
“地址发我。”他说完这句话就拧了油门,摩托车拐了个弯汇入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