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算了。”
“你说谢了!你说谢了是吧!陶叶你听到了没有!他说谢了!”金吉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叶翼柯,脸上的表情像是中了彩票。“你居然会说谢!太yAn打西边出来了!”
“坐下。”陶叶和金吉同时说——陶叶是无奈,叶翼柯是冷着脸。
金吉坐下了,但嘴角翘得老高。叶翼柯低下头吃抄手,耳朵尖有一点点红。砂锅里的白汽升腾起来,把他们三个人的脸都熏得有点模糊。陶叶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这个不起眼的小饭馆里悄悄改变了。
是三个人之间的某些连线被重新接过——金吉对叶翼柯的戒备消退了,叶翼柯开始说“谢了”,而她也不再是那个只会挡在前面劝架的人。
吃完饭以后,叶翼柯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用粉sE防尘袋装好的包裹,放在陶叶面前。动作很快,快到金吉还没反应过来。
“上次在KTV你说喜欢日本歌。”叶翼柯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看到这个,顺便买的。”
金吉低头一看,是一条洛丽塔裙子。浅蓝sE的,裙摆上绣了一圈小雏菊,领口一个绸缎的蝴蝶结。防尘袋还没拆,吊牌上的标价被撕了一半但没撕g净。他抬头看叶翼柯,叶翼柯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碗里的抄手,好像那碗白水煮面皮突然变成了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金吉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想说什么——想骂,想怼,想说“你送裙子g嘛”,但他看了一眼陶叶拆开防尘袋时手指的动作。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拆一件易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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