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的时候她只会张开手臂挡在前面,抓小偷的时候她追不上两个人,在天台上她唯一的贡献就是坐在那里听。
但她不知道的是,无论是金吉还是叶翼柯,都从来没有觉得她“做得少”。对金吉来说,她坐在后座上手臂环着他的腰就已经是全部意义。
对叶翼柯来说,她在地下室角落里安静听歌的侧脸就是他写那些没有名字的曲子的唯一理由。
但她确实不知道。
十五岁的陶叶还不懂得自己在别人生命中的分量,她只知道美琳姐说过的那句话——叶子,你要自己走。她以为“自己走”意味着不能依靠任何人,却不知道有人愿意被她依靠。
秋天最好的那天是个周六。下午的时候,金吉骑摩托车带陶叶去了地面上的那个小公园——就是他们小时候荡秋千的那个。
秋千还在,铁链子上新刷了一层绿漆,坐上去不会像以前那样吱嘎吱嘎响了。
金吉蹲在旁边的花坛上cH0U烟,看陶叶荡秋千。
她今天穿着美琳姐送的那条粉sE洛丽塔,裙摆随着秋千的起伏一上一下地飘。金吉看着她的头发在yAn光下散开又落回肩上。
陶叶荡到最高点的时候,看到金吉把烟掐了,从花坛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秋千慢慢停下来,她的脚尖在地上划了两道弧线。金吉站得很近,他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表情认真得有点不像他。“怎么了?”陶叶仰头看他。金吉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没事。”他说,“就是觉得你最近挺开心的。”陶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她说,脚尖在地上又划了一道弧,“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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