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那些海报还贴在那里,但衣柜空了,CD机带走了,床头柜上只剩下几本旧杂志和一个空了的卸妆棉盒子。
美琳姐的行李箱不见了,走廊里只剩下日光灯管的嗡嗡声和隔壁老王店里循环播放的刀郎。
陶叶站在那间空了的房间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短K,手里攥着那条粉sE洛丽塔裙子。她走到墙边,伸手m0了m0墙上那张海报——那个穿着粉sE洛丽塔的日本nV孩站在原宿的街道上,笑得灿烂而自然。
然后她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金吉跑得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走了?”他问。
“走了。”陶叶说。
金吉站在门口,x口一起一伏的,像是跑了一路。
他看着那间空了的房间,看着墙上那些还没撕掉的海报,看着陶叶手里那条粉sE的裙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把手里攥着的东西塞给她。
一个还带着T温的草莓味阿尔卑斯糖。
陶叶接过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草莓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和她x口那种说不清的酸涩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没尝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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