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琳姐把那条粉sE洛丽塔脱下来,小心地折好,放进陶叶手里。“还给你,”她笑着说,穿着睡衣,脸上的妆卸得gg净净,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好像明天不是要远嫁异国,只是要去隔壁裁缝铺串个门。“等你再长高一点就能穿了。”
陶叶接过裙子,把脸埋进去。蕾丝和蝴蝶结蹭着她的脸颊,上面还留着美琳姐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洗衣粉,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日光灯管的嗡嗡声和美琳姐轻轻的呼x1声混在一起,构成了一首不需要乐谱的摇篮曲。
美琳姐没有再说“你要自己走”。她只是在陶叶抱着裙子离开房间的时候,从背后叫了她一声。
“叶子。”
陶叶回过头。
美琳姐坐在床边,床头灯在她身后亮着,把她的轮廓描成了一道暖hsE的剪影。
她看着陶叶,眼睛里有一种陶叶看不懂的光——那种光不像星星,不像日光灯,不像地下街任何一盏亮着的东西。它像某种YeT,蓄满了眼眶但始终没有流出来。
“你要好好的。”美琳姐说。
陶叶点了点头。“嗯。”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发廊最里面那间小房间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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