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站在门口。
他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深灰sE的真丝领带歪到左边,领结半散,像一条松垮的绳套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开了三颗,从领口一路敞到x口,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皮肤,被酒JiNg熏得泛红。
他的头发也有点乱,有几缕垂到额前,投影在眉心处,让他那张一贯冷淡的脸显出几分破碎的凌乱。
他的西装外套不见了,大概丢在楼下。
他抬眼看着她,像一头刚刚闻到血腥味的野兽,瞳孔微微放大,目光直直地锁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原始的、0的占有yu。
“沈砚之,你……”她又无端恐慌起来。
他松开门框,朝她走过来。
脚步不稳,西装K摩擦的声音在深夜的寂静中被放大。他走到床边的时候膝盖撞到了床沿,直接俯身压了下来。
周贻兰还来不及说出一个字,就被他整个人压回了床上。
他的T重带着一种粗暴的压迫感,把她的后背砸进床垫里。她的鼻子磕到了他的锁骨,闻到一GU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雪茄的焦苦味,酒JiNg从她的鼻腔灌进去,像一小簇火焰沿着喉咙往下烧。她被呛得偏过头,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直接去扯她的睡裙领口。
动作b平时粗暴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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