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想了一下，说：「没有。」
五点半米娜在电梯口堵到她，说今天不准回家。三十二街那家KTV六点到八点半半价，包厢小得像一台电梯，米娜点了十二首，前面十一首都是自己的。轮到她，她点了一首她妈以前在车上放的老歌，前奏很长，长到她有时间後悔三次。第一句出来，米娜整个人往前坐了一点；第二句唱完，米娜把手机举起来了。
「你g嘛。」
「存证。这个要留给你以後看。」
她唱到副歌前面就停了，说太高了，把麦克风放在桌上。米娜自己拿起另一支，从副歌接下去，唱得b原唱还多几个转音。沫沫抱着一个印子洗不掉的抱枕坐在角落里笑。这是她这一整个礼拜第一次笑。
七点二十她说要走。
「你去那家店对不对。」
「……嗯。」
「那你早说啊。」米娜把麦克风塞回架子上，「我唱十一首是要让你放松，结果你放松是为了去别的地方放松。」
那天晚上她还是去了那间店。推门进去，还没走到那个位子，吧台後面就先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