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等什麽。」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是这个。」她说，「我这三年一直在等一件事发生：等身分稳定，等cH0U签结果，等这份工作证明我配得上留在这里。我以为熬过那些等待，我就会真的开始活。可是我今天赢了一次，坐在这里，还是觉得自己在等。」
&没有转身去洗东西，就那样站在吧台後面看着她，b平常任何一次都久。
「我以为你的问题是不敢吵。」他说。
「不是。」
「我知道。」他说，「我现在知道了。」
那句「我现在知道了」跟他平常的口气不太一样。平常他讲话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算好的结论，这一次像是他自己刚刚才算出来。
「你呢。」她说，「你在这里洗了三年碗。你在等什麽？」
这是她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
水声一直没有开。他转过身，走进後厨，那扇门在他身後晃了两下，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