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坐在位子上看着那扇门。她本来以为他会像平常一样开水，用那阵水声把话题冲掉，这一次他连这个都没有做。她等了大概三分钟，门没有开。後来又进来一桌客人，四个人，很吵，老板娘从後门进来看了一眼吧台，皱了一下眉，走进後厨，两分钟後自己端着托盘出来，动作很熟练，好像这不是第一次。
她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备忘录，滑到最下面，敲下一行字：
**我今天问了他一个问题，他没有回答。**
她看了眼後厨门缝底下那条白光。
那道光後面，多了一个她够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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