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脸上的热来得很快,先是耳朵,再往颈子下面走。被人当面说破一件自己甚至没有正式承认过的事,那种难堪几乎b生气更早。
她第一个念头是反驳。
她完全可以说谁喜欢你,说完上楼。只要一句话,事情就会变得很简单。
可她站在那里,忽然觉得累。
这三个月她已经把太多事情弄得很简单:同事拿走她的东西,算了;Eric问事故原因,照纪录写;妈妈问吃饭没有,有;外婆问什麽时候回来,再看看。
什麽都可以用一句不真正回答的话处理掉。
她今天不想。
「你凭什麽?」
&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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